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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点，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，看老板娘把刚出笼的包子一个个捡进竹筐。蒸笼掀开的瞬间，白雾裹着面香扑过来，混着隔壁油条摊的焦香，在晨风里搅成一团暖融融的烟火气。 “要两个鲜肉包，一杯豆浆。”我把零钱递过去，老板娘的手指在围裙上抹了抹，麻利地套上塑料袋。她指甲缝里沾着面粉，指节粗得像小胡萝卜，却能稳稳捏住滚烫的包子底，手腕一抖就甩进袋里。“今天肉馅调得比昨天鲜。”她冲我笑，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面粉末。 我咬开包子皮的刹那，肉汁“滋”地冒出来，烫得舌尖发麻。老板娘在围裙上擦手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你常来，我跟你讲个事儿。”她朝马路对面努努嘴，“那边新开的包子铺，昨天半夜偷偷往肉馅里倒香精，被隔壁王婶撞见了。”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那家铺子的玻璃窗上还贴着“老面发酵”的红纸，此刻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怎么知道的？”我咽下嘴里的包子问。老板娘从蒸笼下抽出一块发面，在掌心揉成团，“王婶家养了只狸花猫，平时总在垃圾堆里翻吃的。昨天半夜那猫叼着个空香精瓶，蹲在王婶家窗台上叫，瓶子上的标签还没撕干净呢。”她说着，把面团“啪”地摔在案板上，震得旁边的醋瓶晃了晃。 我低头喝豆浆，玻璃杯壁凝着水珠，顺着指缝往下淌。老板娘突然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，“你看那猫。”我抬头，正看见马路对面垃圾桶旁蹲着只狸花猫，尾巴尖上缺了一撮毛——和老板娘描述的一模一样。它正用爪子扒拉着什么，突然抬头朝这边“喵”了一声，阳光在它眼睛里闪成两点金。